山谷全书·续集·与范长老一六
白净饭想寝食清健,阿难难陀辈各安否?祝有道信亦疏逸,然常以作佛事为念,亦是宿有少香火缘耳。亦随事令欢喜而行。知命得过夔州书后,不复有一字,计以小婢又产子于荆南,复留滞耳。方广欲更来相见,已发书止渠,恐荒寺耡耘未净,不可数弃之来耳。四十、牛儿辈皆在戎州,得书甚安。
白净饭想寝食清健,阿难难陀辈各安否?祝有道信亦疏逸,然常以作佛事为念,亦是宿有少香火缘耳。亦随事令欢喜而行。知命得过夔州书后,不复有一字,计以小婢又产子于荆南,复留滞耳。方广欲更来相见,已发书止渠,恐荒寺耡耘未净,不可数弃之来耳。四十、牛儿辈皆在戎州,得书甚安。
顿首。前日大师来,奉所赐书,并寄惠石刻,皆领。承遂赴昭觉之请,安众处稳便,亦是佳事。既升座作狮子吼,想欃枪者当皆调伏矣。所教戒文信事皆悉,文信于此极妥帖,人亦爱其素行不染,故饶渠乱作偈颂,胡写行草耳。舍弟知命不幸没于沙头,老年失手足,哀痛可知。十数日来,极苦心腹痛,两日来似小愈。
顿首。承来旦欲早行,今夕复可会宿尉厅否?石刻文纳上,并以银五两、纱五疋,聊助买石僦工。极愧轻渎,然相去尘垢之外,此亦不能免俗,愿勿推拒,幸甚。
承频以深衣不还为患,不足系怀也。往尝作两深衣,其一在陈留时,为穴坏之盗所取,今其一又为少年子取去,其义均耳。世人裁衣当择时日以避,或为灾怪计,此深衣裁时,触逆大小耗辈耳。相远,会面未卜,聊寄一笑。今晚不过此,岂遂与南禅会宿邪?已令就雍熙具饭,早可同南禅过同饭也。祭圜明大师文草子莫
比幸参识,数同宴席,获接绪余,实以为慰。恨羁旅琐琐,不能少致殷勤,但深愧尔。别来数日,想旌旆到城安稳,寝食之味胜常。某尚以船未到,到即般挈而东,至江安,可修起居问矣。未间,伏祈厚自爱重。
本欲奉谒,到江安数日,即谋拜书,请遣鞍马。而江寒泥深,略无一日不雨,闻上乐共道险滑不可言,以此遂不成行,逾约甚愧。计中州相会亦不远,所恨不得一窥小阁光辉,及见黑解子家祗候人耳。有戎州旧曲数阕,到泸州得暇当写寄也。
斤竹若早得数本封来,甚幸。折叠卓子,必为留意。青白花通裙,试为寻数条,即纳直也。徐福、张安久此使令,颇会人意。有李三者,是一婢子之儿,略垂恤也。相望咫尺,阻此山险久雨,遂不得一瞻旌旆之光,良以耿耿。
顷幸从容,深服高明遇事快尽表里。恨当路诸公未相知,犹在闲处耳。别来不忘怀想,治行怱迫,到江安日,苦追送之客相仍,故不作书,因循至今。首辱赐教,恩意千万,感服无以为喻。元春大庆,伏惟履道平坦,百福所集,饮食之味,有神相之。咫尺不能参谒,临书向往。伏祈为国自重,以须升擢。
献岁不共寿觞,惟有祝颂。惠酒殊佳,斤竹甚如法,弓弢、通裙亦精致,并佩珍贶。所须大字,已书两篇,作卷胜作帧,故不复改。碁子甚好,但太大,又数少,只得如广之所用小者,不须极圆,黑白皆石,每色二百二十个,便适用矣。本欲初十日下泸州,以信道挽留,十二日即行矣。远别,曷胜耿耿,然公自当翱翔
前日发徐福回,上状当已彻几格。次日复奉手诲,寄惠笋芽、山药、木笋,甚荷眷意。折叠卓子烦调护。曲尽物宜,荷眷恤之意不浅也。惟是见招之诺,以泥雨不能一参诣,甚媿。度君子尽人之情,必不见讶。临书倾向。春寒,伏祈千万珍重。行庆锋车之召,入当超擢。
别来何日不怀仰,即日阁中娘娘安胜,小阁宴裕,解将军时同浅酌否?前闻在戎州买生犀不得,不知用作何药?比解一株犀作带,颇有割落者,或须示谕,当分送四两。又写得扇四枚,但以非时,或要亦上纳。某十五日早即发矣,拨忙上状,极不如礼。
专人来,奉牋记之赐,恩意千万。审履春日用轻安,开慰无量。别纸所谕,敢不在怀!公才器不碌碌,年又强壮,朝廷清明,用人如不及,岂久留公在瘴乡也?然有可以致言之地,不敢不少助颉颃,但恐人微言轻耳。方此阻别,临书倾想,千万珍重,以须超擢。
多阴少晴,天气殊未佳,即日起居何如?伏想贵阁郎娘皆胜。寄惠酒醋,极荷勤重之意。旁近酒多苦涩,府中琼酥可饮而难得,惟得所惠,与宾客朝夕同之耳。扇面六枚谩遣上,并解生犀四两,助珠女作凉药。轻渎,悚惕悚惕!前道别奉状。数日方辍得,五鼓之顷作书,勿讶灭裂。
顿首。昨辱主礼勤恳,感愧。新酝殊佳,不谓远方乃见汉官仪也。三分酱臑和甚中节,白芍药、茱萸皆好,极荷垂意。云主簿家豌豆酱甚美,可为乞一斤。烦作三分乳酱为路粮。此有一瓮子,压在笭箵众物下,不可取尔。山术分上一块,并油拳一轴,武宗道笔十枝,谩持往。昨晚开木龙岩路,扫除,卧其下,极清凉,
顿首。羇旅经涂,良得故人之助。不敢久稽朝命,遽此远别,甚耿耿。经宿,体力佳否?王事劳勤,不可不勉力。主人相待甚厚,更思所以报之。六库之縡,易致烦言,唯少加意。
新酝尚有,故不复遣缾去。练绢并买乳一斤,得人送去纳溪,幸甚。泸川二佐手简令人送达。木龙岩久幽而复显,亦非偶然,得主人一往湔祓之,则自此光辉日新矣。要须背却水筒,则岩前不复沮洳,岩上水滴晴数日即断矣。
顿首。捐弃漂没,人不比数,乃幸辱临之,钦佩至意,无以为喻。经宿,伏想起居轻安,王事不致劳勤。某多病衰苶,不复堪人事,无缘参候。乘晴遂行,未有再承绪言之便,千万为道自重。
顿首。经宿,想在公安胜,侍奉尊堂太君万福,令嗣胜裕。经过,幸累日款曲,亦愧喧动多也。遂此远别,千万勤官自爱。
再拜。奉别二十年矣,虽音问两不通,而懿亲从在也。往伯氏参军于会稽,颇蒙顾盼,知公不以荣悴有所畏避。比有行役,当出贵郡,幸于参承,切自喜也。夏热暄浊,不审尊候何如?伏惟万福。某今早发新喻,来晚可瞻望,不敢作公衔,自疏于左右,伏幸照察。
别来,至亲至旧下世者相望,念之有不胜情者矣。公虽富于春秋,想及此,何能不怅然也。
辱手诲勤恳,并烦录惠东坡《英州桥铭》,雅文杰思,读之清风生于齿颊之间也。拨冗奉状,草草。
庭坚顿首。昨日承屈顾,方烦方回来辱。多病之余,当此酷暑,得凉处,随意寝吪,似无主人意,想不复相责望以此耳。奉手诲,喜承晨起侍膳安庆。惠古器,荷佳意,愧无古人之风,空受来赐耳。石刻已领,诸画及藤纸轴似须付之秋凉。天气如此,又多病疲薾,颇能哀此老子,使留气续喘乎?所谓‘阿翁懒惰久,觉
庭坚顿首。辱手诲,喜承经宿侍奉吉庆。所谕作字,得凉得暇,又病躯可蠠没,必须下笔。二诗须略有思,乃可成耳。犀簪已领。妇弟斋郎想佳胜。庭坚顿首,敦礼秘校足下。
伏蒙手诲,存问勤恳,感慰。牛儿,知命第四子,从来过房,育于不肖之所,机警浑厚,异于常儿,爱之实等己出。一朝失之,无地寄情,不病而百体皆痛。人事尽废,其情可知。承奉侍至公安,即须往来冲冒,宜珍爱。三轴文字得暇当写。杜子美云:‘十日画一水,五日画一石。能事不受相蹙迫,王宰始肯留真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