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全书·续集·答朱时发三
承手诲,示谕慧林老人报缘倾怀,虽蹉过一著,然心如木石,行如冰霜,岂可多得?亦见丛林后生薄福耳。
承手诲,示谕慧林老人报缘倾怀,虽蹉过一著,然心如木石,行如冰霜,岂可多得?亦见丛林后生薄福耳。
洪源郑居士子通趣尚清洁,又老于世故,凡与之游,有雾露之润也。颇尝从容否?因以公之所余,赒其山居之乏,甚佳。渠虽无求于人,士大夫自当动心也。元明及诸弟姪亦奉承动静,近圆兄行,各已作书矣。儿女辈幸各著糟撇,烦存问,多感。令嗣读书必胜进。
某顿首再拜启:秋初舍弟入都,哀悴之余,未能堪事,上状极不如礼,计得彻听下。初冬霜寒,不审尊候何如?事方丛委,责成于礼官者多,应报亦少劳否?中叔同舍诸礼官多佳士,想亦可乐。某以艰故多病,九月之末方毕给事叔父葬事,岁中一再,财力俱困,又病余,气息苶然,未能造朝,方欲乞一宫观养二三年,
伯修名实甚美,回翔省寺之日久矣,独无除书乎?惟知轩冕若寄者,宴处超然,善刀而藏之,及试用,则若新发于硎矣。不肖自顷颠顿于大故,一病几死,又失夷仲叔父,二年来生理欲尽。比虽勉从吉服,摧毁实未堪事,尚冀偷日月,裴回墓次,不知诸公能见怜否?若有问及不肖,幸一言致之。
辄有鄙事,溷烦高明。小姪朴,年可从仕矣,自顷以先亲服药累年,继以遭罹大故,家事悉废调护,夺其学问光阴多矣。今当遣调官,虑铨试或龃龉,辄欲令预一挽,即不审可得否?如可,即托考功裴仲谟投一家状,得报即遣入都矣。鄙琐溷渎,愧不可言。
某顿首。毁瘠余生,几无人理。日月川流,既见素冠,不忍远去丘垅,裴回里中,复见改岁。春夏以来,奔命不暇,度长者已得其曲折,故不复言。自日至来止陈留东寺之浄土院,一室明暖,容膝有余,相望无一舍,恨不得款语尔。霜寒,即日想侍奉万福。谨附承动静。
昨日得双井之东临溪阳崖一桐,颇有岁月,偶为霹雳所僵。比有一士人能琴,雅善古今制度,为作一琴,甚善,欲得玉徽。成就之念,非公不能垂意于此。今令旧吏持徽模拜呈。细事数溷公,愧不可言。
某再拜。大沩禅师慕喆,今四海宗师之领袖,圣谛世法,皆彻源底,其人亦专漠然,但感之则声气和矣。奉诏乘驿住上都智海院,闻参随亦止八十许人矣,念贵部寺舍或不能容,若不与范敦夫相妨,还可扫除行衙,听寄一日否?若可,须委掾丞辈调护床席之类乃可,诸余不须也。此道人但为与世俗儒者不同,要之人物
某顿首。旅琐在涂,困石据藜,邂逅得见君子,慰释无量。愿以一面之雅,顾恤不忘,惟有感刻。辱手诲勤恳,馈以旅食,良荷眷眷之意。貘皮甚佳,殊惬所欲,价直凡付来使,少顷诣别。谨勒手状。
叩头。辱手墨存问勤恳。风色稍和静,审自公安胜为慰。损面甚惠,客寄淹留勤地主,祇增愧尔。今日以先君远忌,就正觉饭僧,来日当上谒,或遂奉别也。
久欲一至东庵,以哀苦臞瘁,又多宾客,故未能尔。得手书,存问勤恳,感慰。损惠珍馔,极荷,但愧俗人虚食信施尔。知来日参告,因过舟次,幸垂顾。
叩头。辱手字,审霜寒体力安胜为慰。损惠伊蒲珍馔,极荷勤恳,但深愧俗人虚受信施尔。凶衅无缘参诣,谨奉状陈谢万一,不次。
辱惠书,乃知先山主顺世,闻之惊叹。然淑善眉寿,不病而化去,又得孝顺子孙奉后事,可以无恨也。
叩头。前年冬,开先瑛老自庐山转寄到所惠书及笋,极荷故人之意。田里间既不接人事,又多病多故,因循不作书至今。惟林下故人,不以书疏数为意勤怠耳。冬春来雪,寒异常岁,不知湖外何如?即日伏想四大轻安。道众安此岑寂否?未缘瞻承,怀仰无量,偶便作牋,极草草。
章侍者来,辱赐书累纸,存问勤恳。审住山安稳,道众同此孤寂,何慰如之!疏示先云居始终事迹,亦当勉强作塔铭,适多故,未能下笔。计中冬夜长,可亲灯火,必办兹事。法相成于慕道,檀越亦欲作数语,并俟少暇。区区既从吉,方从人事,更须费月十日。未缘瞻承,谨勒参候。
寄惠先云居语录,谨以分送同闻此道者,谁不赞叹?辄作真赞数句。磨砻钝铁,刻镂大空,岂有胜理邪?聊示向道之勤尔。切见七月七日上堂语,可谓克家之子,不坠正宗,亦以数句助哀,取笑取笑!
叩头。顷在维扬辱垂访,亦见晁无咎道翰墨句法之美,然此时大病几死,殆不省识。忽辱惠书叙曲折,乃释然耳。查公盖前朝名士,游杨文公、王文惠公之门,参禅学道,有气息者。然此僧堂记,恐尚有首尾耳。承寄惠瓦炉汤药,珍感珍感!双井一小蔀,谩助庵中平等煎耳。未缘会面,惟向道自爱,不次。
顿首。辱书,审秋来道用轻安为慰。惠示六偈,词意闳丽,可以秀于瞿昙之林,不孤贵字也。中有数字未甚安,如美玉之瑕,既得传远,辄加琢磨,不见罪率易否?今并《东坡赞》及鄙夫所作书一轴奉呈,可刻之圆通,盖模刻者易为功尔。尚阻面语,谨奉状。
叩首。辱书累纸,恩意谆谆,特以翰墨中相知邪?某衰悴之余,未能堪事,方欲请一宫观以养病,未知蒙听察否。今当用十月之吉焚黄于先垄,宾客事方纷纷。昨者两大葬,皆有朝旨下所属应副。又当扶病上府谢诸公,计得少休,在中冬也。万一不得所欲,治舟而西,三月间或待林下相寻矣。多事,极草草。
顿首。辱书累纸,旨趣高胜,甚慰怀仰。寄惠黑龙涎、白莲汤,皆佳物,珍感珍感!录示诸人文字,得闻所未闻,钦佩钦佩!所须手录小字,谨诺,适为发数处书,未得暇,它日可奉寄。示喻米元章书,公自鉴何如?不必依苏翰林元论也。春气妍暖,诸山经行,想可乐。尚阻会面,惟加爱。
不得侍巾拂累年,哀毁之余,不能数通书记。今者比来被旨待罪于府界,不得问讯左右,实深怀仰。伏承四大违浄,侍僧久勤汤药,不审寝食何如,尚可堪忍留幻说法否?瞻望丈室,谨勒手状。
某数年在山中究寻疑处,忽然照破心是幻法,万事休歇,方悟十余年间,时蒙敲点提撕,慈悲无量。当以此实相义,于无尽众生界中,示本来法,以报恩德。匏系于此,不得闻所未闻,惟深瞻仰。不审迩来寝饭何如?伏想觉海澄圆惺惺圆寂,无去来相,而幻质火风之法必坏,又须安排得著所在。古人云:‘亦不鬀头,
承诲谕沙头宋、乐二公,可干僦舟之纤,适得书,已得舟,行李略备,更不寻得此二人也。所谕韩、邓诸君,皆未相见尔。到必葺僧舍中寓止,徐欲傍山作小庵,并数间寮舍;亦欲置数亩田以为饭;又欲以二三百千托一人家,月供数条,便可足三四人尔。徐徐更作书,烦执事为区处也。有蜀人师范上座,是大沩侍者,
舍弟叔达将其仲子及所生,并护儿子相及其乳母,附苏伯固宣德船,自芜湖登舟,不得道中一字。然计亦无它,止是年少忽世间事耳。范上座奇士也,长沙释子辈多不解其所知,唯不肖乃深知之矣。九月初已得荆南关牒,僧师范判凭入黔州,然至今未到,切料渠多病,亦不甚远行,处处僦人肩舆,故邅回耳。某黔中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