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全书·续集·与晋甫一
叩首。冬暖而雨,天气未佳,不审比来何似?伏奉牋记累幅,礼数过当,虽怀戢勤重,然甚悚仄,不敢承也。比以舟楫未治,淹留,意绪殊不佳。远承津遣开济行李,非仁哀孤苦,安能如是?钦服高谊,大不可言。
叩首。冬暖而雨,天气未佳,不审比来何似?伏奉牋记累幅,礼数过当,虽怀戢勤重,然甚悚仄,不敢承也。比以舟楫未治,淹留,意绪殊不佳。远承津遣开济行李,非仁哀孤苦,安能如是?钦服高谊,大不可言。
不肖于公家伯仲有一日之雅,又德占家复联瓜葛,徒以未尝得望履舄,故不能一通记问。今者遭罹大故,护丧西葬田舍,道出贵部,苶然凶粗,无缘参候。伏惟岂弟之政,田里所安,县斋虚闲,寝膳宜适。哀苦癯瘠,雪寒手冻,上状不如礼,伏幸痛察。
四顺汤法,今详录上,大概欲药材精耳。舟次风雨,宾客不可少驻,清晖阁大是佳处,但风寒尔。烦指麾借帘数间,遮映前后,更得两青条则足矣。鄙事溷高明,悚惕悚惕!
损惠赐茶,感刻。送酒,香味极佳。从来苦都城厨酝,味如稀饧,不谓步兵奇酝,乃出大旆之下,细酌风味,如对清论,钦羡钦羡!
叩首。昨日幸得面,少慰驰仰。已约不再谢,闲居,想难得车乘,幸勿出也。双井白芽半斤许,颇新香,谩入经室,以助静缘。愿坐进此道,以观芸芸。
叩首。适蒙致奠,实深哀感。扫榻久矣,不闻跫然,想闲居猝不能致鞍乘尔。楚州杏仁,此邦玉泉,皆云是其良,想杜门亦赖此陶写,故谩往。遣人负轿,冀能一临耳。
早辱访别,勤甚,哀怜孤苦病羸,意深厚矣。恨行李匆匆,不能求教款曲耳。又烦恤及𫗴粥,致伊蒲之助,感不可言。
某叩首。即日不审孝履何如?伏惟尚能支持。某昨以八月出都,至盱眙大病几死,殆不能胜丧。幸出大江以来,即无恙,然风波处处淹留,百忧所会。正月八日乃至双井,山川如昔,触事陨心,奈何奈何!到家得所惠书,存问勤笃,感慰无量。旅榇即次已二十余日,宾客未闲,拨忙作此状,极草草。
叩首。罪逆余生,苟活未死,扶护假道,辱地主之礼甚厚。不肖之孤,哀摧感塞,虽欲称谢,无地寄言。别来日欲作书,以近乡里,处处宾客来吊祭,略无暇日。以正月八日到家,亲宾至今未闲,虽怀仰不忘,未能近笔墨。蒙存问勤恳,大慰驰情。比承太守已到官,想王事不至劳勤,体力胜健。哀悴之余,得还里舍,
叩首。不孝之行,负于神祇,不能即死,祸延所恃,奄弃奉养。叩地号天,无所告诉,烦冤荼毒,肺肝摧裂,不孝罪逆深苍天。山川悠远,扶护艰勤,日月不居,遽复改岁,追慕不逮,痛深剥割,奈何奈何!伏蒙慈哀,远垂吊问,悲摧感塞,大不可言。孤苦病羸,余生无几,待尽朝夕。谨奉疏称谢万一,哀荒不次。
某叩头。罪逆余生,苟活未死,伏蒙慈哀,曲垂吊问,悲感之情,摧绝不胜。凶粗无缘参诣称谢万一,驰向而已。午刻,不审尊候何如?谨附承动静,哀塞不次。
某孤陋寡闻,在廷不见比数,虽获同舍,未尝得望风采,切怀愿见之心旧矣。罪逆孤苦,死亡无日。伏承大旆来镇鄙州,未委沟壑,犹托庇焉。越在衰削,无缘修桑梓之敬,切惟高明,鉴此哀悃。
某叩头。孤苦病羸,苟活未死,仅能𫗴粥,以奉窀穸。幸以中外之助,二月初吉获毕大事,迄兹无悔。惟是永失慈荫,无望顾复,烦冤荼毒,肝肺摧裂,不孝奈何奈何!伏蒙慈哀,存问勤恳,悲摧感塞,大不可言。复承惠示顷所作诗,每篇皆有佳句,哀悴之余,颇以慰释。惟不徒见于言,载之行事,立则参于前,坐则
江黄州遂至于此,令人气塞。中间虽见邸报,不悉季共护丧向何所,今定如雍丘邪?承季共毁瘠,甚可念。朝夕作书寄递,但此既在深山中,寓书四方,未必达耳。
二妗太君,伏惟履此春和,尊候万福。蒙哀恤存问,不胜悲感。某兄弟罪逆不死,幸毕先娘娘大事,日待尽于墓次耳。此亦粗能𫗴粥,不烦忧念。外家多故,只使人气塞。伏想白首怀道,能照世间烦恼根本,自得轻安,以享子孙之福禄。白苎一疋,颇精腻,恐可以作道服。白晒荔枝二百,谩送下。茶轻渎,恐悚。六姨
某少从学外家,张夫人饮食教诲之,有母之道焉。食贫,随官南北,盛德未报。往得罪弃于黔州,而夫人捐馆舍,不得尽哀于铭旐之前,未尝不陨涕也。何仁表之妻出旧书,读之怆然。崇宁元年九月甲申,系舟樊口题。
叩头。承邑中积弊之后,事须裁割,想游刃有余,即日就绪。某村居,草木荟翳,伏承旌旆屈临,存问之意甚厚,慰此茕独,感服无以为喻。秋晴颇复暄暖,不审体力何似?惟四郊无事,侍奉万福。苶然凶苴,无阶修敬,不次。
伏承手诲,审雨寒侍奉万福为慰。风雨之旆,当至兴化,冲涉良苦,回驺能少驻,谨扫榻奉俟。不次。
日月川流,忽复季秋改朔,霜露无依,待尽草土,时节往而不反。追慕慈哀,书疏存问,恩意千万,悲摧广塞,大不可言。哀羸苶然,不得请于将命,谨勒手状,不次。
经过得款语甚慰。干务锁碎,曲烦调护精密,非笃于亲旧之义,安能若是?感佩不可言。寒霜,即日想王事不至勤劳,颇得暇近书册。时发朝夕于此相聚,颇躭禅悦,使旅人忘怀也。尚阻参承,千万珍重,谨奉手记。
某衔哀墓次,祥禫奄欲除尽,日月如流,悲慕无已。永失顾复,长为穷人,奈何奈何!损惠粉面,继此饭蔬,拙于生事,贻亲戚之忧,愧感愧感!山居,粗了大事,略不成生涯,无佳物可谢来赐,祇增愧尔。谨勒参候。
相与为瓜葛,臭味既同,又托肺腑相亲属也,何故方复以圜封长牋为赐邪?尔后愿得手诲数字,贵可数也。适以大事初毕,虞祔复土,累日乃办。数年隐约田里,无缘得面,少闻绪言,临书增怀。顿首。
承示南园石刻,鄙文拙字,岂足传远,徒有多愧尔。石刻镌模颇可人,但墨蜡功不至耳。
叩首。不得款语,忽复岁尽,多病多故,不能数书,惟有驰情耳。孤苦病羸,每承问讯勤恳,感激感激!比审尊府在泸南,令弟已赴太平,茭桥闲静,有以自处,甚慰。前辱寄运土木,极为用,多荷多荷!黄柑亦佳惠,但不若蒌蒿尔。因人到冯家库时,带得数束蒌蒿来,乃佳。多事,奉记草草。千万为道自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