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某言：代言西掖，初乏能称；执法南台，更叨睿选。始趣令于亟拜，终莫许于牢辞，祗荷宠荣，徒深震栗。窃以朝纲所寄，昔固叹于难才；士气既卑，久弗胜于流俗。历考古人之行义，但专一意以尊君。且将通达壅蔽尽下情，盖以剔抉幽隐为细事。山林伏猛，藜藿亦以森然；金石无心，雷霆必为霁止。故下则身无养交充位之诮，而上则君有虚己受言之光。中谢。伏念臣用志甚迂，逢辰特幸。试之润色，实非东里之才；率尔论思，是乃北方之学。敢图简记，忽有超除！此盖伏遇皇帝陛下以道观能，用人惟己。知臣好直，或由于好学；谓臣愚忠，犹愈于诈忠。擢居风宪之司，俾效刍荛之智。臣敢不仰思眷奖，俯激懦庸？倾沥肺肝，傥有万分之补；捐糜顶踵，不难九死之从。臣无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