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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一首诗,读到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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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华斋罗汉疏并序

绍兴二十年十二月一日,舟泊虔州,梦至一古屋下,忽街中水深没膝,不可出,遂登屋。行数十步,有编大竹为高墙,随行人皆自彼下街。予畏不敢进,遂回,复入屋下。过一处,如人书室,有文书委地,返顾尚有一介相随。予将出户,见随行者取文书已盈抱。予恐其外有人,令弃之。既出户,见堂屋下有数人坐于地,以白轻纱为衣,如深衣然。柱间皆贴纸画人物,予意其家有学画者。既过堂前,见数房内帐幕皆是墨画人物。已过数间,因驻足视之,乃地狱罪人变相,予方知是冥府。复行入后廊下,欲出无计,因就地坐,闭目诵佛,觉有小介虫如大黑豆然,缀粘衣上,拂之不去。忽闻人相笑声,遂开目复行,诸虫自落。直后有横屋,地形颇高,最后簷际数尺见天,如凿山作屋地者。至彼见其上有一僧,屋下有大穴数十。予问僧求出,僧指云:‘入穴中闭目即可出矣。’予问:‘既出,以何为报?’僧云:‘何以报为?’予再扣之,即云:‘只斋罗汉,亦无所费。’予曰:‘当作报谁?’僧云:‘但言回施六亲眷属。’予入穴,觉其中皆是沙,努力以下,颇如今之砌台,不觉擦平处而寤。一梦入冥,念欲归之无计;六亲指路,如已死而复苏。浄记当时之言,虔修开士之供。因仍摄事,答谢愆期,仰冀慈悲,曲生欢喜。
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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