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蔺再辞免覃恩转一官不允不得再有陈请诏
朕勉承基绪,犹惧弗堪,实赖臣邻,相与协济。不有近辅,孰为之赞襄;不有价藩,孰为之屏翰?霈恩所逮,中外惟均。矧如旧弼之贤,方倚上游之重。需章洊至,涣号难回。其遂钦承,毋为固避。
朕勉承基绪,犹惧弗堪,实赖臣邻,相与协济。不有近辅,孰为之赞襄;不有价藩,孰为之屏翰?霈恩所逮,中外惟均。矧如旧弼之贤,方倚上游之重。需章洊至,涣号难回。其遂钦承,毋为固避。
进读露门,自昔高选。肆朕纂承之始,首务详延妙择,法从之贤,不以轻畀。以卿器资端亮,学问淹该,议论正平,实长风宪。俾侍经幄,士莫之先。胡为引辞,尚留朕命?令行弗反,倚听嘉猷。
卿器资刚毅,经术该通。久任事枢,临机辄断。力祈闲退,善始以终。况辞藩屏之除,愿处祠庭之佚,由衷有请,反汗无嫌。若规殿之隆名,乃大臣之彝典。再披逊牍,殊咈眷怀。用荣买臣衣锦之归,毋作考父循墙之避。
版曹天下之剧任也,而卿为之之时尤难。向来国家多故,事绪浩穰,经费之外,又增不时之须。属岁大祲,调度不给。卿儒学俊茂,旧历清华。通敏有余,独任大计。内之无阙供之急,外之无诛求之怨。满岁有奇,劳亦甚矣。为真已晚,又何辞焉!
阜陵之役,重事也。朕不得躬执绋之劳,祖遣有行,号慕弗已。卿以王之元舅,国之信臣,办护宣勤,为朕任送终之责,往来顺济,上下无哗,礼备安虞,归祔太室,卿得以报孝宗之恩,朕可忘所以赐卿者哉!进长孤棘,仍加王爵。既涣告廷之命,何烦避宠之词?亟其钦承,朕言不再。
中书造命之地,令公师长百僚。清贵华重,古人谓之凤凰池者也。国朝之制,率以宠异亲贤。然祥符天禧以还,久不除此官矣。惟公明德懿亲,贵重无二。三公两镇,何以加此!爰举旷典,以贲宗正。既无兼管内枢之烦,复得老成典刑之重。涣汗大号,毋庸固辞。执谦虽勤,礼难曲徇。
卿生长戚闬,儒雅自将,佳公子也。名曹缮监,践敭有年。总𫗵殊方,寖升卿列。贤劳既久,宠以赐环。廉车内祠,用循故事,非以为褒美也。春秋方富而才可用,岂遂投闲哉!毋事牢辞,其祗朕意。
卿以祖后至亲,往为使介,风埃万里,不惮驰驱。成礼而还,褒升可后?廉车之峻,遂登从班。毋庸空辞,思所以称此则善矣。
孝宗因山之役,凛然惧不克奉大事。文昌老成,尹兹东郊,遂委己以听焉。神明不衰,心计有余,酬酢万变,调度百出,卒之礼成而无缺典,用足而节横费,朕心嘉之。绝江不风,入山而雪,谓非卿之力耶?进职龙图,姑以示宠。朕之所以待卿者,非止此也,而又何辞焉!
比者营图东越,襄奉阜陵,卿以本兵之崇,亲临复土之重。往来俱顺,上下无哗。涂潦方深,蹇蹇尽王臣之节;颜色尤戚,栾栾有棘人之风。朕方笃孝思,幸周大事。既赖送终之助,首加进律之褒。是所宜然,无可辞者。
卿以祗奉阜陵,显颁制綍,升孤卿之峻秩,封异姓之真王。册命之仪,朝廷当备。控辞甚力,引义尤高。虽俯徇于谦冲,顾岂忘于嘉叹?
卿辅朕初政,备宣忠力。兹奉孝宗大事,厥功茂焉。褒崇之典,所宜优异。正以卿素执谦冲,避远权势,凡有进擢,辞逊过礼。或至迫而后受,故尤思所以处卿者。初拜右揆,已授此官。还以畀卿,是不为过。毋复牢辞,朕必不为反汗也。
列祖上宾,孝思日切。仰威灵之如在,率礼不违;念攀附之几人?独汝无怠。爰自廉车之秩,特升留务之班。其服异恩,宁容反汗?
朕尊奉皇祖,无所不致其厚,而送终之礼,祔庙尤严。卿以辅臣相此盛仪,已事而竣,可后褒赏?进以一秩,诚不为过。赏有先后,既已均及,卿可独辞乎?
天下有达尊三:爵一,德一,齿一,而未及言亲也。惟公德明,爵齿俱尊,而又孝宗同气之亲,太上皇之伯父,而朕之大父行也。贵穷人爵,思所以尊异之,非举旷典,不足以称。紫微令公,既以谦辞而不受,朕其可遂已乎?不名之礼,盖自尚父保衡以来,实朝廷之殊礼。前朝尝以宠待亲贤,百有余年无有可当此者。
朕图回治功,方倚二三大臣以为重。卿顷自参预进长枢廷,宰席偶虚,俾兼政地。兹惟故典,亦今之宜。非卿通才,何以任此?亟其承命,无事谦辞。
卿以肺腑之戚,为社稷之臣。翊戴眇躬,辅相初政。力足以任天下之重,识足以断众志之疑。倚毗方隆,引去何速?虽有议者,亦无异词。遂释台符,往分帅阃。极秘殿之殊宠,实累朝之旧章。事君以忠,卿既全出处之致;退人以礼,朕当笃始终之恩。尚冀告犹,毋庸辞命。
朕惟国家以史事为重,典领之任,必命大臣。宝牒之设,盖古者书之于策之遗意。日历则以事系日,后之信史,实基于此。卿问学通博,摄行相事,非卿其谁宜司之?成命已行,毋容多逊。
高皇帝中兴之烈,当遂特书;累朝庶政之规,尤宜分类,故《实录》则取史迁之旧,而《会要》亦用唐室之余。爰命大臣,职此二者。卿素推该洽,俾视纂修,其躬率诸儒,以趣成大典,兹为故事,何必谦辞。
卿以文昌旧德,往镇蜀藩,居外数年,所在称治。方此政成于大府,正资卧护于远民。忽腾谂疾之章,欲遂奉祠之请。眷倚之重,神明未衰。其讫外庸,毋违朕志。
大臣进退之宜,固知有义;人主始终之遇,尤当示恩。矧惟宗工,祈解机政?念忠劳之素著,曾倚注之未衰。歘然赋归,若此勇决。闽山旧镇,既避宠之甚坚;书殿隆名,岂升华之可已?谅还寓里,暂佚真祠。其体眷怀,毋为多逊。
七十致仕,虽著于《礼经》;二三大臣,难拘于古制。矧惟元老,尝冠中台,周旋两朝,负荷重事。既于蕃于南国,终退处于东山。神明未衰,德望弥劭。奉真祠之香火,自乐隐居;挂神武之衣冠,胡为早计?抗章再至,陈义愈高。顾难徇夫冲怀,尚少安于素履。
卿老于文学,久处禁林,出守当涂,日徯报政,胡为谂疾,欲遂求闲?朕方念典刑之旧,望屏翰之良,卿岂不能体此眷怀,为斯民而少留乎?
朕承付托之重,思绍祖宗之大业。志勤道远,悠哉未艾。置相之际,其何敢轻?宁槐位之暂虚,必畴咨而后授。卿纯明笃厚,秉德不回。入从出藩,望实兼著。本兵贰政,三载于兹。论事有诤臣之风,谋国得宰相之体。具瞻攸属,显拜不疑。惟今亦多故矣,朕欲赖卿以济。《书》所谓‘若济巨川,用汝作舟楫’,卿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