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博士李皓祠部员外郎太学录张汝霖工部员外郎制
昔周王左右奉璋,皆得髦士,鲁侯献囚与馘,亦实在泮。然则学校固养才待用之所从出也,朕敷求隽良,悉繇此选。汝等久于学宫,辨论经术,必习夫斋明祭祀所以事鬼神礻,与深知夫舟车器械宫室之所为矣。命皓往佐宗伯、汝霖冬官之属,其尚观汝所学。
昔周王左右奉璋,皆得髦士,鲁侯献囚与馘,亦实在泮。然则学校固养才待用之所从出也,朕敷求隽良,悉繇此选。汝等久于学宫,辨论经术,必习夫斋明祭祀所以事鬼神礻,与深知夫舟车器械宫室之所为矣。命皓往佐宗伯、汝霖冬官之属,其尚观汝所学。
朕养才以待用,类能而器使,观其人而后赋其职业。今尔好学有闻,试之吏事,朕惟言语政事之殊,升尔郎选,处以宾客之任。庶几职清而务简,若尔者可使专对而与宾客言也。往服新命,益究所能。
汝以学行有闻,达于朕聪,犹不敢以誉进。复观汝于赐对语言之间,名实既信,用之不疑。夫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隐,言不及之而言谓之躁。顾于观人,岂有异术哉!六卿之属,须以待用,勉务自竭,以赴事功。
朕钦承后帝顾享,惟率吁俊髦,用尊于帝。凡我有命畀尔众,莫匪简在帝心;曰黜弃,亦惟后帝不蠲。用忱鉴于兹,惟德嘉。尔猷好修,克有令问,往佐治典,究观尔绩。告尔滋克勤朕言,艰哉天命可畏,其无斁于尔躬。
朕董正六官之职,总治万几之微,澄本源以清流弊,振纲维以举众目,赞治凡要,委于都司,崇简其人,将与为治,非小试之也。以尔学古好修,言以自文,已试而用,人则信服,必能知朕所以命尔者。益究乃事,同寅协恭。
政事之地,委于二三臣者,必有为属以禀承庶事,肃齐纪律。汝以才术,预在此选。唯执要以治详,唯端本以齐末,则于事不烦,而为力者寡往,钦哉!
朕惟知人,尧舜所难,虽岳牧咸荐,然犹历试而后信之,不以毁誉而废其责实。朕陟降在廷,均率是道,课吏之法,纲目咸具。明用功伐,以诏爵赏。今汝廉直不挠,故命此职,唯明与哲,乃能宿业。
朕于六卿之属,有所考择,而无所轻重,皆学士大夫之选也。以经术进,欲其明习宪度;以德厚进,欲其率励风俗。朕于是博观而详试之,庶几得人之盛。尔等咸以俊良,故在此选。虽出纳膳羞,皆有常法,然知所以命尔为难也。其往践乃职,副朕为官择人之意。
朕不难于与人以爵位,而难于使人以器,随其器而适用,所以为材也。汝等为事之故,各易其所,均此二者,无易汝宜,思其艰哉,益勤汝守。
昔者圣人知人各有能,不违所长而暴其短。以孟公绰优于为赵、魏老,而楚由于不能城麋之事,故其使人也器之。今汝以漕事对,雍容儒术,察其笃行,非拨烦者。职方氏掌舆地之图籍,于事至简,委蛇退食,以崇雅望,不汝劳也。
朕于人材不自为进退,惟历试以事而观其始终,见贤而后用。汝更践台阁既有闻矣,朕岂以名誉而先功实哉?爰试政事,使典财赋。夫智不能权轻重,仁不能当取与,不以为也。无失朕命,益观汝能。
人材重轻,系于国人之论议,而朝廷用舍,亦为风俗之隆替。昔风人美德位之宜,见于车服,而切讥其光华无实者,以明不称。汝等在列,尝有所试矣。朕酌于民言,察于誉望,咸曰允哉。增重命秩,以为汝宠。
朕欲在位皆有羔羊素丝之节,如古之事君,其委蛇曲折,行可踪迹也,将何术致之哉?惟得修饬之士,表异在廷,为庶几焉。察汝所守,端靖不回,试之中台,以成朕志。夫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,汝尝学之矣。
古之掌选者,铨叙九流而以人物为己任,进退能否而失职者无间言。夫能上下相信不疑,非以其人故欤!汝昔为选首,久莅东观,察其所养,岂弟不回。太宰之属,将以是观,汝必能于法律之外,有所甄别,如古之君子所以为政者。
汝赞治天府,有能政事,朕犹欲观汝于常平之政,然材果可用,无适不宜。与其出试治民,使典一路,不若归治根本,以及四方。朕岂以其重易所轻哉?其升司寇之近属,无替畴昔之治行。
人材众多,无所作成,则士苟以守绳墨循致爵位,非使人趋赴不倦之意也。朕躬御便朝,搜四方疏远之士,得于进对,不次而用,将以竦动在位者。汝等因能而任,皆朕选擢,非有左右称扬之素也。其务称斯举,无忝所知。
朕承命古帝,制器考礼,粤尊彝牺象改作,匹休三王,乃祠后土,肇位方泽,接于古帝,迄用享神人,交驩以妥。汝我司籍,克守典礼,惟昔《鲁史》、《易象》、《春秋》,俾周礼不斁是赖。汝繇外史即命于兹,其能毖于瑚簋。
朕经制裕民,维时摘山暨煮海,觌乃长利,庶仓沃衍,国用克溢。审汝惟材,将命方国,肆其归哉,修复旧职。益究汝止,往底于成。
漆书藏于屋壁,而学校废缺;瞽师入于河海,而礼乐残坏。朕追复三代之烈,为辟廱礼乐以造士,而择道艺者以为师长,其选不亦重乎!汝昔尝为儒官,多士信服,益举尔职,养才取士,为朕得人,则尔职举矣。
朕咸庶工,率时朕志,维时安或怠,于成乃不克,祗畏于简书,肆求笃实之士,付尔纪纲。凡厥政有弗若于训,臣弗协于极,尔乃尽言入告,无畏强御,无纵诡随,祗肃在廷,钦哉!
朕大明赏罚,具训于有位,欲群工祗迪法令,既黜其文具而不以实者矣。中执法之属,所以为朕督制庶尤者也。尔等文学论议,推于荐绅,其往新命,谨视官邪,无纵诡随,朕将观尔于是。
朕责成在位,总正名实,独赖耳目之官,以时督察,举其勤惰能否,以诏赏罚废置。持国纲维,助成政理,不已重乎!尔繇学校进,朕所识拔,必能体国为意。其悉尔心,勿枉勿挠,兴于朕躬,无有所隐。
朝廷乂安,人有法守,则吏或狃于故常,习安玩治,弊实生之。惟尔执法者,以时为朕督察。夫旷官失职,不待举而见,惟夫文具而实不应,察之所难也。汝以名节自嘉,往践所闻,钦哉!
人君冕向前旒,崇设外屏,所以收敛聪明而不自用,故以执宪为耳目之臣。夫一人之身,腹心焦劳于内,而视听不审,可乎?朕中夜以思,唯恐吏治不良,四方之民有失职不辜。子大夫学于上古,通于世务,其为朕察治众职,程奏显言,切磋究之,无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