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全书·续集·与曹使君伯达谱一
再拜。经宿,伏惟起居胜常。洒扫江阁,以须长者常许辱临。食罢睡起,幸命驾来尝壑源一杯,敬听车音。
再拜。经宿,伏惟起居胜常。洒扫江阁,以须长者常许辱临。食罢睡起,幸命驾来尝壑源一杯,敬听车音。
拜手。虚屈干旄,来顾幽谷,槃箸疏索,于今为愧,乃蒙简毕道谢,益增愧赧。喜承尊候日来轻安。饭后诣舟次,谢不敏。
再拜启。伏承手诲,分惠荔子,色香动人眼鼻,诚与山烟溪露俱来,乃知夔峡荔支已胜岭南。珍重眷与之意,无以为喻。
拜手。承连日在告,不审尊候无他否?夏至前阴气争,君子节嗜欲、定心气之时,愿加调护,以受中和之气。前日见,甚欲分茶盏。此一只乃紫毛琴光,琴光则宜茶也,就日中见紫毛。已有金作扣,且纳上。
顿首。去北都,于今垂二十年,不复知行李所在。忽得所惠书,乃知官守在泸南。仕宦间关,远去乡里,度亦以吾主人高明可依也。观书词叙述,知不废名教,甚善甚善!知命前往涪陵视嗣直舍弟,近方略到家,犹能道碑楼下相从也。非熊不幸早世,嗣续不立,此心不可言也。因来书语及,怆然久之。某老矣,虚中馈
顿首。昨觉海和尚化缘尽时,意谓必得相见。既而到正月寂然,亦想在远方山林中,不即知耳。去年得圆公书,乃知淹屈助华严。此寺虽密迩帝城,而车马罕到,若完容得,亦是道人萧散处,但不知众缘合否尔。春暖,即日佛事不易,因王慧先回,附承动静。
当日不肖初被谪命,万里茫然人,不知黔州在何处。问王慧先,欣然便肯送行,意常念念。留此苦口教诲,不甚向前学佛事,但写得字差浄洁,院门或可作供申耳。当时亦洞山邦老、香严敷老诸人,怜其能远来,他日欲助渠僧缘,试更鞭辟,或可作出家人,亦可助其初时一念尔。某顿首。
天气差凉,即日不审尊候何似?伏惟樽俎折冲,蛮夷安业,百福所会,有神相之。江山之胜,想僚佐多佳士,有以宴乐之。某忧患之余,癯瘠未复,须发半白,学问之气衰苶。惟是自断才力,百无所堪,已成铁人石心,亦无儿女之恋矣。无缘言面一笑,聊因笔墨,以通倾倒之意。守倅皆中朝士人,相待甚厚,为幸不细
谪官寒冷,人皆掉臂而不顾,乃蒙遣使赐书存问,勤勤悃悃,恩意千万,感激无以为喻。俸余为赐甚惠厚,颇助衣食之源。但愧拙于谋生,一失官财,以口腹累人,愧不可言。某兄弟同庖盖四十口,得罪以来,势不可扶携,皆寓太平州之芜湖县,粗营柴米之资,令可卒岁。乃来伯氏授越州司理,小姪朴授杭州盐官尉,
某闲居,极欲省事,不能数假借公吏,遂阙为问。老眼昏涩,作书亦甚率略,伏恃高明照察底里。施黔作研膏茶,亦可饮,谩往数种,幸一碾试,垂谕如何?江安尉李偳触事机警,若以道御之,可令办事,伏望照察。
扈县想时得安问。见省榜,得第二郎君姓名,奉助懽喜。此犹未见赐第之书,度必取巍科也。季子学问必有日新之功,想更激发。示喻唐道人称述小子人物,愧悚愧悚!小子相今年十四,骨气差厖厚,读书不甚费人鞭策,但义理之性不甚发耳。过荷齿记,故具之。
都监刘君于此相从,在公家相调护,始终不倦。承冰鉴照远,获预荐章,不肖实亦受赐。
伏辱不忘,弓弢为野人床敷之具,荜门圭窦,灿然增辉。干余甘殊佳,生者悉已败,甚惜之。他日或见赐告,止付江安尉,说与调护之法甚详,并托渠作数字,附客舟到涪陵尉舍弟叔向处,得不坏,时与林下道人煮茶,乃是要物。某自夏中得舍弟携儿姪至此,生生之具不乏矣。过蒙恤问,钦佩至意。
昨承拜命,为夷夏借留明使君,尝具手启,道忻庆之意。闻体力轻安,须鬓殊未白,此大庆也。某受性蚤衰,已成一翁,尚能饭耳。无缘言面,临书增情。
施南守张仲谋,蒙论荐甚厚。其人有智虑,与人不忘久要,九月初遂不禄,三十年交旧,为之痛心累日。幸其子好学有立,扶护东归矣。黔中守高彦修,清慎不扰,少时尝应数举,自保州都监得此差遣,亦蒙湔拂,并见别纸。亦归之不肖,殊荷眷与之意。
宋诜者,旧在北都尝与不肖经席,不见甚久,意其可教,想于左右有夤缘,乃得备使令耳。刘公敏蒙挂齿牙,幸甚幸甚。郑宣到黔中,独以不贿,诚终此节,官职当称其姿相也。既不贿,又不生梗,想可备驱策。
寄余甘、荔子,极荷远意之重。甘虽微损,到黔中分诸僚,皆尚有味,有数子未尝识其生者,甚以为珍也。荔子虽肉薄,甘味亦胜黔中。细事慁高明,辱垂意周旋,曷胜感愧。双井今年似火齐太熟,味差厚,谩分上,来远不能多也。硙之法,皆择去茶花及小黄叶,以微润布巾摵去白毛,略焙之乃硙,其出硙如面如雪乃
知命舍弟昨过涪陵官所,流连十余月,所将侍童遂生男,名小牛,近方挈归。小牛白皙魁岸,含饴弄穉子,亦可忘老。小子相年十四,小字四十,颇厖厚,不辍读书,但义理之性未甚发。数蒙齿记,故具之。
昨于鱼洞僦一大船至戎,舟行不甚觉暑气。至此无可以累左右者,所干止于薪菜鱼肉,舟中人自可办也。但欲僦一闲寂僧舍中沐浴,并治二三种汤药,备小儿辈乍到僰道,或不能其水土耳。比闻雷州行遣,虽不深知其故,要当相与淡淡,于义乃安。
钦想风流有日,邂逅获奉绪余,少慰向往。不肖放荡林泉间,已成寒灰槁木,尚蒙长者过当爱护,使立于无悔之地,敬佩嘉德,无以为喻。重辱手教,存问勤恳,感激感激!区区来日遂行,无缘瞻望,唯冀为国自寿,以须升用。
黔州监押陈杰供奉,谨于法律而干敏晓事。有子年十五,俊秀强学,在侪辈中千人之一也,或有驱策之地,愿少垂意。双井今岁制作似胜常年,今分上白芽等各五囊,虽在社后数日,味殊胜也。磨时须洗去旧茶晒干,乃不败其香味。惩江安之水败,故以陶器往,到便可略见火也。
顿首。放逐之余,多病早衰,久在林麓,不复能衣冠,遂废人事。过辱不遗,左顾舟次,衰疾不胜烦暑,出卧火云,不获迎展,坠留珍刺,伏观悚仄。无缘瞻望风彩,但引领耳。谨勒手状道谢,不能万一。某顿首。
启。季冬极寒,伏惟提举太博尊体动止万福。即日某蒙恩,衰疾所婴,不能衣冠,无阶参觐,下情无任望风瞻仰之切。谨奉状起居,不宣。谨启。
拙字不足观,辱过情之誉,增愧。令姪纸卷辄写去,一笑耳。此所居寺甚陋,比于舍后作槁木寮、死灰庵,前后相当,差明邃。日与嘉州在纯上座及唐道人同斋粥,向所苦心痛不作。来六十余日,觉饮食复似黔中时,但脚气不除,时有头眩,膝下痛。但妨读书及拜起耳,于参道日向百不会者,不为大患也。蒙眷怜之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