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塘集·上石守简四
某得性慵疏,幸先人不鄙,使从学问,虽不能洞释渊粹,然志所欲到,亦不敢不勉。比以贫甚,猥从禄仕,簿书米盐,并困心力;旧学既以芜废,而职事又不能无弛旷者。上赖恩造保全覆护,以及今日。仰惟大赐,比重山岳。此生祗载,何日忘之!
某得性慵疏,幸先人不鄙,使从学问,虽不能洞释渊粹,然志所欲到,亦不敢不勉。比以贫甚,猥从禄仕,簿书米盐,并困心力;旧学既以芜废,而职事又不能无弛旷者。上赖恩造保全覆护,以及今日。仰惟大赐,比重山岳。此生祗载,何日忘之!
某重念先人清尚好学,厚朋友,乐施予,平时俸入,未聚已散。伏自捐馆,诸孤索然,无以继朝夕。而某小官薄禄,不能自支,苟不勉图寸进,以活老稚,则食啄倍十,不知死所矣。中夜叹息,念惟仁人君子有以恤此,故不揆量喋喋,仰冒严听。傥蒙惠然重以先子平昔获侍都讲学士,投好最厚,特形荐墨之赐,则门下
顷者率尔承禀将命,方抱僭冒之咎,伏蒙异眷,特赐教翰。捧缄祗诵,举族倾听,所以慰劳孤苦之意,勤数有加。上荷恩遇,非孱弱寒贱所能报称万一,辄什袭秘留,永惟重宝。盖其他不足以为谢也。
江海斯民,幸会自天,乃得巨贤,照临于此。扶殖善良,锄去宄猾,熙熙千里犹一室。然窃惟才德之重,宜列禁从,上承顾问;淹回远守,士论谓何?除拜之喜,当有日矣。此有志斯世者,所以尤勤勤于祝愿也。某孤苦不敏,分甘委弃,无复侥望于此时。比不自揆,辄敢屑猥投听,重蒙仁厚,俯矜所请。恭惟采拾之私
昔者先人获私于都讲学士,爱契最深,往还手泽,尚存敝笥。今某幸以迂拙仰附门下之士,则泉壤庆谢之意,宜与此一致也。顾恩抚夤缘所自,岂不远哉!存没感慕感慕。某祗荷异眷,自应趋伏庭下,以究谢恳,而縻职筦库,未易如所愿,滋用惶恐。短启叙感,不竟万分,上污神明,益重僭越,并乞恕谅。
海隅猥陋,敬颂德义,积有岁序,牵缀南北,永言瞻拜下风,邈未易契,此心慊然。岂意旌旆辱临此方,恩威所怀,千里鼓舞。独是不竞方苦私故,弗获奔走麾屏,仰备驱使,岂禀赋贱薄,所以愿侍大君子之幸者,尤非孤苦所应得耶?下情惘怏。
恭以庆门盛属为东南望,家声世业载在天下,皆士大夫所愿道以为矜式者。而阁下又以文学行治激昂要路,取重此时。尚稽柄任,委以远守,舆议大以为不然。夫岂知海隅亿万之众生造提拊槩,有望于左右耶?窃计庙堂之议,宜亦不能出此,贱子讵敢云。
伏自下车,扫涤尘壅,使民物洒然一新。明而不苛,宽而不弛,实古循吏事。吾属何自得此,非天有以悯其僻陋无堪,畴肯畀以今日之幸耶?报政滋久,召书东下,揆日以须,斯民独何人,乃欲私我公,使不以均泽海内为念,宜其未易得也。
昔者道旧治仙居,而父老藉藉具言利泽之在物者,孤陋窃用叹仰。身贱迹远,居恨艰于亲承,少窥高远,企首怅然。幸今托庇部封,谓可以进侍幕履矣;又以衰块不能自前,何胜恨恨!尚须异日,符此恳悃。
违离侍席,兹有日矣。愿言承请,何胜早暮之悃。属者旌旆按临敝邑,会卧病在告,不获望尘道左,怅惘增甚。末局坐縻,无从时拜座隅,谨叙向往,伏幸照念。
春半晴燠,不审候履何似?此方幸甚,仰辱大君子拊育之泽,日月未几而歌颂载路。第恐除召之命,近在寅夕,斯民不终盛赐之及,预以为恨耳。
鄙塞无堪,窃食筦库,猥被眷庇之私,未即谴斥,实阖户孤弱之幸。尚稽进谢门屏,感慕无限。前日府座过听,特形荐墨之赐,自揆浅薄,何以堪此!盖出门下贲拂之素,遂阶寸进,以活孤露。此生感戴,何日忘之!
言远几杖之侍,于是累月,念积勤颂仰,非笔语可既。而病故侵汩逾时,弗获有献左右,虽门下了察非懈,未究诘斥,顾内省当如何耶?负荆未遑,尚冀濯去已往,使获继此以勤执事者,不胜幸甚幸甚。
前日特烦眷报,而敷致剀切,动与理契,窃有以见大君子端己平施之意,甚善甚善。拜宠,畏慕何言!顾恨衰迷,不获亲承,以裨固陋。耿耿。初炎,比惟尊候万福,恭启起居。
淮安吏民天与之幸,乃得贤伟君子俨然临之,恩威所施,两适其中,境内帖然,有日于此矣。奉法循理,古循吏之事,史氏以为百姓无称,今于左右为尤信。第虞召命,不越朝夕,进据要近,以摅及物之泽。凡我州民,不得究被拊育之赐,惟此之恨尔。预此眷眷。
请违台席,俯仰兼旬。转徙修涂,永怀恩纪之重,南望慨然。俗事纷驰,不获即叙向往,中甚惭惕,惟神明有以谅之。东行愈远门墙,眷眷之诚,欲言不尽。
廼者告去有日,重蒙宴饯,眷意滋渥,已切感戴。而行李百须,复尔烦浼台听,益不自遑,惟宽大不以为罪尔。某午日抵阙下,官舟早暮可得即东下矣。旅次属此大热,尤难久处也。前涂别当参讯起居。
寒薄幸甚,得缀使令之末,早暮左右,虽愚暗不足以仰窥高阔,至于行己首公,孳孳于及物,实多士所矜式,况在部吏也耶?违去麾棨,忽焉岁莫,念念眷录之重,实惟朝夕。行有参省之日,系吝之素,豫尔䜣释。
岁律行尽,气候益凛,不审台候何似?伏惟绥靖一方,诸福沓至,更乞善保崇重,以副朝家眷倚之意。下情无任倾祷之切。
顷者京师草略参问起居,自尔奔走修阻,且无西去便,仰询动静,于是不继,悚惕有不可言者。唯门下爱抚之旧,有以谅其匪懈尔。不胜拳拳。
恭承受代不远,还朝遂有显拜之庆。此固清议所属,第以吏民衔赐滋渥,惘然惜旍旆之北尔。然翔翥要剧,利泽所及者远,与其为一州,其轻重小大何如哉!诚不敢自私,辄以此贺。某自夏徂秋,跋涉长涂,所至濡滞,闰月方到家,猥干牵缠。初寒离乡,以为岁暮必获参拜。舟行复阻,汳水冻涩,贫橐碎累,艰于出陆
昨蒙惠书,属病中,仅能执笔,作报草草,当已早达。春尽,渴雨稍热,想惟孝履支持。前书所喻,皆盛德者所任,非仆敢当也。少时穷空,应举觅官,冀禄及亲耳。稍长,从贤士大夫游,乃知夫仕不独为贫也,颇思进于学问,而求其所谓成己者。然资禀凡下,知识昏钝,又未尝得亲近贤师友,无切磋之益,以至于今
穷臈寒苦,恭惟照临一方,鳞集诸福。朝廷贤德,海内倾属。伏乞上为圣时善保崇重,无任。
窃某诚心愿见,有年于此,疏贱之限,无阶亲近,居用怅仰。比获于典谒,伏蒙宽大,特与之进,凛然德义,俾遂瞻炙,实不赀之幸。遽复请违,方尔行役,跂首台座,何胜眷眷!早暮之情,伏冀聪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