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古籍集部
江湖长翁集·丁酉楚州秋试策问
事有其名则二,而其势不可不一者,文与武、兵与农是也。天下之政无大于此,古之所以治,未始歧而二之也。后世相视冰炭矣,乃欲其治之如古,何哉?古者入则公卿,出则将帅,其君子皆雍容揖逊,而习熟于射御战陈之事,士卒之间亦或悦义而知礼,故无事则相乐其安,而有警则不惮其劳。降及后世,乃有毛锥安用、叹不识丁字之偏。古者释兵戈则农,置耒耜则兵,凡比闾族党州乡之民隶于司徒者,军旅或起,则驱之于伍两卒旅师军而不摄,故民不穷而兵不骄。降及后世,乃有畏兵如寇雠,疾民如草芥之患。然则古之所以易治而无弊者,实本诸此。后世分之,而其弊不胜。其间有志之君救之得其道,仅可以自立,而其治终视古有愧焉。
文本来源:全宋文研究工作台 · 古代原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