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全书·续集·与周达夫四
昨承过仁者之里,得见隐居之清胜,使人有蝉蜕尘埃之意。然迎来将往,辱轩盖甚勤,愧不可言也。专人惠教勤恳,悚惕悚惕。审比来日用轻安,良慰怀仰。堂室榜写去。奉新县二鼓,驿舍中有滴阶雨,灯下眼花,奉状如此。
昨承过仁者之里,得见隐居之清胜,使人有蝉蜕尘埃之意。然迎来将往,辱轩盖甚勤,愧不可言也。专人惠教勤恳,悚惕悚惕。审比来日用轻安,良慰怀仰。堂室榜写去。奉新县二鼓,驿舍中有滴阶雨,灯下眼花,奉状如此。
元老数相见?此盛德之友,甚欲从容求益,叩其别后所得,乃以卧病月余,都不通问,自觉胸中俗尘生也。已作奏,再乞郡,冀得垂听,则可荆州款曲相聚也。倦甚,未能作元老书,且为达此意。
脇疽今日来稍愈,尚未全安,故如老将守城,贤养之不以其道,必不得其意耳。未缘面会,惟有怀想,千万珍重。
顿首。昨辱遣贤郎惠顾,但恨索然匆遽,不得少从容耳。奉手诲,喜承眠食安稳,赤白无害。不肖所苦政如此,但用昨三方,虽未即效,不爽调护也。族弟友谅,伯父侍御照之子,知医书,慎重虑深,不以人之疾苦尝其巧。其人性行甚良,儒者也,便令令似往刺见之,即可邀至龙安矣。此人无所邀求,不肖病月余,只
某顿首。奉手诲勤恳,所以抚怜患灾,恩意弥笃,但增感塞。承服药,虽有所下,而疼痛未已,积未尽也。今夕更可投一粒,若下太甚,则宜服理中丸,虽宿继三四服可也。若不大下,缓服之。某伏枕已二十余日,至今未成十分完人,未能上谒。
龙安想不甚凉,田子平家博古堂清风永日,可速驾来此,主人虚心相待也。某上。
启。去远门墙,积有岁月。弃捐漂没,不当行李,修敬无阶,惟深瞻仰。谨具状。月日,某状。
奉别来无日不思念。四月到荆州,五月、七月两大病,皆几死,幸复济耳。而荆州亲旧多,无日不来,百事废阙,以是绝不能通书。太守所遣二卒来时,方大病,辱赐教勤恳,又赙恤之,荷不倦之意。承太夫人尊体康强,何慰如之!太守贤明,留意学校,公平时以所闻推之乡里后进者,今有所申,此亦可乐。某大病之
变故不常,承庄叔、教源相继捐馆,可胜叹惋。公手足之义至厚,仁及宗党,当此何可忍割,奈何奈何!庄叔之子既宦游居丧,亦可教以诗书,计可无憾。不审教源有子否?亦可教耶?斌老不幸,为痛惜之累月,其亲及兄弟之情可知矣。何宰知其为佳士,但相远,监司辈非深知,虽已言之,恐未能有所益耳。元帅惠书
顿首。数日苦食他家食作病,稍自将节,得小愈,又苦宾客寝讹,不得自便。眼花头眩,而两癞兵煎迫如火,不欲久留之,今日偶意思小佳,且写得数篇遣回。大概佛法与《论语》《周易》意旨不远,《论语》大旨不过迁善改过,不自覆藏,故‘君子坦荡荡’,‘入太庙,每事问’,‘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’。天
顿首。卧病二十余日,几死者数矣,今定不死,但气劣体瘠,四五分人耳。忽奉手诲,欢喜如从天上落也。小女所苦不过是泻痢,但用药投去积便安矣,虽休息五色,皆易愈耳。略垂访,解衣相语少时,却往治病。书此已倦,甚草草。
顿首。病中忽得相见,欢喜不言而喻。两日车马之音阒然,方切咏思,辱教,慰释无量。诗句稳实,殊进于旧,钦爱钦爱。土宜之惠过当,感愧感愧!承明发见访,治饭奉俟,同盘半夏,谩及之耳。
顿首。两三辱手毕,坐报应人事,晨出夜归,不能作答。风日小冷,不审起居安否?置饭元约不定日,得暇即去,何呼唤叮咛如此,遂败幽寻之意。来日或翟户部不见访,即同兴上座奉谒。但作一杯虀,不和油酱,热煮菜以侑饭,此安乐法也。其余俗物,不用登盘矣。
顿首。辱手诲,存问勤恳,审体力轻安为慰。二篇皆佳作也,钦叹钦叹!惠楚人之食,群儿殊喜。老眼昏花,草草。
顿首。奉别回舟,乃复惘然,盖好学知言之士,或千中得一,所以相遇不能不欣然,相失不能不怅然耳。风雨不静,想行舟三日,亦得泊松滋阁中。及诸少皆佳否?元操书纳上。见兴公,言公乃欲得旧纸扇,今封上十柄,余须他日便风也。十月十九夜漏下三刻。阁中孙文懿之孙思道,亦是族兄。思道即某外生张协之妇
与公同出于江西,又尝官仁者之里,先公旧出于侍郎之门,士契臭味实不疏远,相闻愿见久矣。随官南北,无参对之幸。比承出官夷陵,谓当道出荆州,可以占望,又此相失,惟有向往。春寒,即日不审何如?伏惟仁厚德民,下车未几,已闻美政之誉。相望一舍,怀仰不已,伏惟为国自重。谨勒手状。
再拜。久闻晦甫伯父,负天下大名,志不遂而捐馆于道,常恨不得见其子孙;今乃得识面,又见家集,慰释无量。比蒙不以衰疾未得参候,先垂屈顾,既深欢喜,继以悚惕。三二日间,私问少间,即诣左右。谨勒手状。
顿首。百忧衰疾之余,天末会面,且悲且喜。恨车马暂来即去,不得款别后日新之学耳。夜来本欲蠠致病躯,奉为写遗经堂字,既承诲谕,来日未定成行,故到家即就卧耳。朝夕写得,并草书篇送十一推官所,可乎?度只费一庄夫耳。来日果上道,千万珍护。八妗县君不果拜别,妇婢辈恨不曾一请得鱼轩屈临耳。
顿首。累日多故,不能参候,惟有驰情。承风雷颇惊逆旅,喜承体中安健。天地大逆旅也,人寓其间瞬息耳,此逆旅尚足惊邪!
旦来,伏想台候万福。尝蒙重诺有鹅可以过饭,来日欲以蒸鹅盘兔具早膳,敢邀屈一临保安书院否?贵煮汤饼之类如法耳。可即早煖轿奉迎。昨日幸奉余论而忘疲苶,今日又似小胜耳。
《盘石庙碑》中有误,失一‘兮’字,可令摹工取一‘兮’字大小相似者充入。字既差大,篆额如此乃相当。然二书皆不工,颜鲁公所谓‘取其字大可久,不复计其工拙’者也。
顿首。辱书勤恳,审事物胶胶,而无位真人常闲常乐,甚慰怀仰。李仲良遂不起,渠白发之亲何以为怀?季康又在数千里外,非元老调护之,便不得埋所也。多日欲遣人往致奠,而宾客纷纷,不能得少暇,故稽缓如此,殊非本心也。公既落魄于宦游,俟春上道亦佳,冲冒寒雪而行,竟何为哉!某既留滞至今,往往为儿
东坡遗文得之甚慰,已付济川侄抄,抄了即遣上。前承携观复手抄一册去,若抄了,烦因便送示。近诗与公,已录上矣。端彦得音问否?前惠青精饭,制作虽不爽古法,然米太碎是一病,须要筛米,令粒粒相似乃为之,陶隐居所叙亦如此。承是达夫家作,殆未如古法。又人家作饭多不筛去细米,不知筛下者作糕自不为
顿首。别来无日不怀仰,顾俗事衮衮,疏作书耳。伏奉手诲,喜承舍中小大安宜。寄南苏殊佳,汤饼之材,亦应所阙,感刻感刻!比得高子勉来,作诗极可意,恨公不同之耳。李宅得季康归,想安堵矣。数日尤苦宾客来,所以久留来使,愧悚愧悚!见季康,为道意。恐人有暇,送占米十石颇济用;或未暇,亦不固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