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文集·回胡提舶一
钦惟提举都运培积官政,绅緌有光,茂植嘉祥,誉望增著。畴曩愿见,旦旦不置。宦游南北,未遂参际。今兹使节在望,而某也怀沴囚山,不敢与士夫通名谒史,中有愧恨,非言可陈,尚冀高明,赐之照瞩。
钦惟提举都运培积官政,绅緌有光,茂植嘉祥,誉望增著。畴曩愿见,旦旦不置。宦游南北,未遂参际。今兹使节在望,而某也怀沴囚山,不敢与士夫通名谒史,中有愧恨,非言可陈,尚冀高明,赐之照瞩。
某屏伏远裔,无所闻知。独士民颂赞德政之声,虽深山赤子,每窃听之。谓敏肃廉平,非但洗万舶累年之习,而生养安居,皆在条理之内。故身虽系碍,而仰德之心常与西江俱下也。谨问之余,辄复及此。
某才力绵薄而缪当重寄,智识愚暗而自投罪罟。隆天厚地,一切容而恕之,此恩莫报也。惟是深惩痛省,坐见前非,孤负睠知,有涕横落。所以杜门歛迹,惕然不知寒暑之度;霾藏瘴雾,以待终毙而已。爱怜,辄敢布之。
某罪废以来,知友记问,时有及门。其或礼数谦厚,尚如待显人者,必避而不敢领。五云之赐,既已拜矣,独散员废吏,不敢恬然双封,尘浼记史。谨别具劄子布禀,惟仁明察其寸心,幸甚!
某不敢辄修开岁之庆,盖鼎新之福,天所以报君子,而政成之宠,上所以锡侯藩,不似区区之颂也。惠履时经,茂对殊祉,即膺除召,径上清华,惟日以俟。
某伏蒙便舟,颁赐公酿海错等,既多且旨,仰佩不忘之睠。门既无客,家亦无人,老饕口饫心醉,所以为感媿者,未易以一纸言也。
知郡绵历之久,闻望之休,把麾南来,尤见静养。此距治府不远,日夜随江流过临封者,皆公境内讴吟之声也。政成期月,谁谓不然?
绍兴壬子,廷唱既出,大雨无具,踸踔泥淖间,公旅琐中治饮食,借衣服,陈舆马以归之。缄封此感,今二十年,不谓犹以囚罪之身,托余芘于邻壤也。近因傅干具报记念之详,辄尔自叙。
期集之三日,即怀刺上谒,偶台从他出,再往再不遇。逾月后,立马门外,必求一见,而邸翁谓行李去矣。尔后宦游之踪,如水萍风絮,东西南北,自无定势。高谊之怀于心者,日以未致一言为恨也。何当面承,罄此曲折。
顷者解后猝猝中,但能问姓字而忘其名。逮备数班列,中外十年,尝百色询访,竟不相得。彦明兄曾不以一声相闻,何也?今者流落废置,众所不顾,而彦明兄乃谓识其旧,又何也?岂君子器识异人,高谊度越,进退敦笃每如是耶?媿荷不可言。
专使至,惠问勤甚。惟此高谊,不知闲废之人何以得之也!第有媿荷而已。似闻足病尚未脱然,闲居萧散,经史、山林之胜,皆所以导和气而康寿履,宜不药而平也。岭外望湖南如天上,邈无瞻近之日,回首岂胜拳拳!
顷昨短记,因缘尘浼,已荷报教之温。九月末傅干来,复领贶示,问劳委曲,一一皆自古人高谊中来,非枯冷者所应得。于今感佩,尚溢于中。罗池古郡,昔贤之风流文采,散在溪山草木间者,尚历历可数。年兄虽暂烦小憩,亦可时览以助啸咏、资闲暇否?陈人以不得陪为恨矣。某八月初忽感寒热,投凉药失度,脏腑
某自闻宠膺宸渥,荣正郎位,纲领六路,委任专切。曾于九月内,因乡仆还,以劄目宛转附上,少道胸中欢庆之诚,未知得以何辰冒记室也。即日冬序向寒,伏惟神相贤业,台候动止万福。亨涂浸启,光大鼎来,虽饔寝之间,无俟勤祝。至于顺时慎疾,亦古训之所戒。具有区区,敢以是请。
伏自前冬奉广右之帖,虽切感佩,终以不一见为恨。后来益更渺邈,无从上记。交守印,领漕事,与今兹宠任高华,皆即得于风闻,而不敢辄为问,惟日钦向。赵守便来,乃更惠教,为礼勤至。何高谊如此之笃,而某以率略蒙之耶?且荷且惭。某罪戾深重,无生全理,然隆恩混贷,得以尚有残喘。但年益高,疾病相寻
伏审光膺宸命,移镇近藩,地与望隆,宠随恩重,伏惟欢庆。某正兹卧病,尚阻修诚,更辱移书,惟知负媿。念旌麾之已远,攀履舄以无从,感恋之私,毫楮难尽。
某自正月二日感瘴病,中闻新除,欣喜至于体轻,但欲略拜区区,亦不能成。止俟安健,而日复一日,病势有加。今逾七十日,又旬余不喜食。二月间,自罗池买得杉木四片,已治周身之具,虽未至昏迷,而皮骨自觉无神矣。托芘之久,语离之遽,怀此高谊,虽言何安?傥或未至颠仆,不知他时尚容修记犯门阑否?自
某三年之间,无一字至记室者,岂自疏哉?度不可故已尔。忽辱坠书,既感且慰。伏承阁学移镇近藩,联舟北去,棣华光映,何庆如之!某托芘之久,孤踪有依,今遽一涯,徒剧瞻向。偶自正月感瘴,已七十日。迩来不能进食,加之呕吐,裹骨之具,亦已营治,无再晤之日矣。床前授语子弟,为此不能周尽,然令兄书
戊午兰省虽有得士之庆,然俾贤者志目中眉,亦有同媿焉。阔别弥年,继以流落,杳不闻宦游所向。自吕少卫忧去,始闻以绛帐犹与少卫为代,密迩相望,负戾不敢通。凡怀向之心,莫得自见。专书下逮,情辞蔚然,佩荷之余,如见天竺波澜也,益以钦仰。某衰敝日甚,自正月二日感寒热,至今未平,骨立肉销,去死
刚中再启:承乏永嘉,日在文书深处,不时布问。中间曾附短简为信,计尝得之。去年九月,缘召旨趋行朝,遂备枢属员。自正初予告般家,因而毕结女子姻事。前日方挈贱累抵敝舍,迫于严程,不逮走谒矣。日几因时奋飞,副亲朋区区之望。
茂先秘书大孝亲家:即日苦寒,伏惟偏侍之余,体力康宁。刚中区区待次,坐越穷年,参晤未期,敢几益自调节,以全孝道,万千之祷。不宣。
刚中顿首再拜。前日抱溪虽见末颖,尚幸过门宠临。今日得之道左,知车马已还矣,瞻仰何穷!冬阴戒寒,伏惟尊候万福。碧云刘居士以有验之术来访,试使诣门下,可观其术。或有宛转荐道处,无惜一言,幸甚幸甚!谨奉启执事者,区区有怀,须面乃究。不宣。
刚中再启:还家之初,曾奉来使之书,未几又辱惠字,殊用感愧。咫尺未缘良晤,惟伏望倍膺长至之福。区区余不能尽也。
刚中再拜。比者茂先襄奉尽礼,非但备见劳苦,而窀穸之事,种种不苟,益知孝子有爱亲之意。送车末乘,于今钦叹未已也。华缄远来,尤佩盛眷。属岁晏书记稍多,裁报草草,皇恐皇恐。
易海陵远阙为奉祠,此亦良计。书至,即就劄以恳相公,今得之矣。属承相公痰壅在告,五月文字积压,故差迟,不免少留来人以待也。虽然,时方有为,如吾叔倚者顾当在闲处耶!朋友言之有愧。